第(2/3)页 每亩大概可产一千五百斤,也就是七百二十五公斤。 这样的话,每亩地可以治愈一千五百人。 七百亩的话,也就是…” 还没有说完,唐跃就率先说道:“一百零五万人。” 这是个刺痛人心的数字。 仅仅是米国,中毒人数就已逾百万。 这些同化草,恐怕连十分之一的人都救不了。 “太少了。” 唐跃失望的摇着头。 研究室中的氛围再次沉寂下去,大家都陷入在低落的情绪当中。 “必须在短时间内培养出更多的同化草。” 唐跃想了想,说道,“霍教授,有办法吗?” 霍英苦笑着摇摇头:“这是植物学家的领域,我一窍不通啊。” 刚说完,霍英的眼睛却是一亮。 “我想起来,世界上最好的植物学家恰好就是法国人,叫做巴蒂斯特。” 霍英说道,“也许他能解决我们的难题。” 路易基在几秒钟的时间内就找出巴蒂斯特的位置:“他现在正在巴黎五大进行讲座,现在应该是正讲到一半。” “等不了他了,我去请他过来。” 说罢,唐跃就离开了研究室。 唐跃开的是若望·本笃的柯尼塞克,一路狂飙之下,只用了十多分钟就来到了巴黎五大的校门外。 巴黎五大是法国名校,地位相当于神州的清华北大之列,尤其以生物科技闻名世界,据数据统计,每年都要有成百上千的生物学高材生从这里毕业,被送入全世界各个有名的研究所之内。 说这里是生物科技的摇篮,简直都不为过。 巴蒂斯特在学术界享有很高的声誉,来这里听讲座的人着实不少。 随手把车子停在路边,唐跃就冲了进去。 讲堂在最尽头的一座建筑中,唐跃马力全开,整个人都化作一道光影,径直冲进讲堂。 “众所周知,当今的植物学所面临最严峻的一个课题就是…” 讲堂中,温文尔雅的巴蒂斯特站在几块黑板之前,正滔滔不绝的发表演说。 他是位很有个人魅力的植物学家,演讲的水平极高,抑扬顿挫,绘声绘色,几乎每一位学生都听得聚精会神,仿佛不是在听枯燥的科学讲座,而是在听一场完美的演唱会。 砰。 就在所有人都等待巴蒂斯特说出那个课题的时候,讲堂的大门突然像炸开一样,震颤起漫天的灰尘。 灰尘中,有道人影隐隐约约的向讲堂内走来。 学生们都吓傻了,慌张的坐在座位不知所措。 巴蒂斯特机警的抄起手边的东西作为武器,只可惜那是毫无杀伤力的板擦,他强打精神,朝着那片灰尘大喊道:“不管你是什么人,请尊重这个场合!” “…科学家都这么天真吗?” 唐跃颇为汗颜的用神州话吐槽一句,紧接着出现在巴蒂斯特的身后,说道,“最严峻的课题就是,世界在等待你的植物学来拯救!” “先生,你说什么?” 巴蒂斯特愕然不已,可惜他没能听到任何回答,就被唐跃拖出了讲堂。 这一切都只发生在分秒之间。 讲堂中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学生。 “那是恐怖分子吗?” “肯定不是,他说世界在等待拯救。” “天那,那肯定是精神病人,教授不会有危险吧!” 第(2/3)页